我的母親(一二五) 左營高中每年都會舉辦才藝比賽。高三那年,洪與許報名參加舞蹈,她們跳的是民族舞蹈『採茶舞』,許反串男生角色,洪是女生角色。而我則報名參加樂器演奏,我準備演奏二首曲子,一首是橫笛獨奏『明月千里寄相思』;另一首是吉他與口琴合奏『往事難忘』。 比賽的前幾天我帶著樂器到校在班上當眾練習,我想培養我的膽氣。當我在練習吉他與口琴合奏時,正巧校長趙仰雄經過教室門口,他聽到樂器演奏的聲音便循聲進入教室,他看到我將口琴夾在二個膝蓋之間,吉他放在腳 土地買賣背上,我低著頭邊彈邊吹。我根本不知道他走到我的身邊,等我練完『往事難忘』這首曲子,他的聲音猛然衝擊我的耳膜: 「這種演奏方式是你獨創的嗎?」 我抬頭一看竟是校長站在我的身邊,我確實是被嚇了一跳,我趕緊站了起來緊張的說: 「是的。」 校長問說: 「你是要參加學校的才藝競賽的嗎?」 我再度回答: 「是的。」 他點點頭說: 「很好,很好。」我正感到高興之時,他繼續說:「 酒店打工不過你演奏的姿勢很難看,可不可以改良一下?」 我不經大腦思考的說出: 「可以。」 校長說: 「好,我等著看你的表現。加油」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掉頭離開教室。我心裡是七上八下的猜測: 「我的天啊!他說這句話的重點是要看我的演奏呢?還是要看我改良姿勢?」 不論如何,我既然對校長許下了承諾,我就得做到。我想到可以把口琴放在吉他共鳴箱的側面,只要設計一個架子可以固定口琴就好。可是這把吉他是我的好友 好房網長期寄放在我這兒的,我必需先徵得他的同意在吉他上黏住二片竹製的固定框,當然我的要求他自然點頭囉!於是我自行設計了一個用竹片做的托架,其大小剛好可以把口琴的下緣包住,然後再放在吉他側面的固定框上,這樣我就可以很舒服的邊彈吉他邊吹口琴了。由於換了演奏姿勢,我得重新適應新姿勢的演奏法。 比賽的日子那天,在後台我難免感到很緊張的手心直冒汗。等輪到我上台之後,看著台下那麼多的同學與學弟妹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,他們一 景觀設計定很好奇我如何同時演奏二種樂器?我的心反而穩定下來了。當我先用笛子吹奏完『明月千里寄相思』時,在台下觀看的許笑著對洪說:「他那相思是寄給妳的啦!」當然這是事後由洪告訴我的。等我彈吹完吉他與口琴的合奏後,我只聽到台下一片哄然的鼓掌聲。我回到後台,有人對我豎起大拇指說: 「第一名應該是非你莫屬了。」 這是我在左營高中舉辦的才藝競賽中同學幫我照的相片,我的後方靠著的是吉他。 公布成績那天,果不其然,我拿到了第一名。我回家後立刻到母親 室內設計的攤位把這好消息告訴她,沒想到她只笑一笑說: 「不錯!不過如果你能在功課上也拿第一名,那我就更高興了。」 雖然我在高中的成績已經進步不少,但也只能勉強擠進前十名,那是因為我讀高三的那一班是經過校方二年的篩選,把當年級各班成績最好的前幾名學生納入在同一班。在那麼多功課都很好的同學裡,我能在十名之內已經算是幸運的了。母親竟然希望我拿第一名,這幾乎是天方夜譚。事後我才知道,原來母親始終認為我有這個實力,只是因為我與洪交往,是她影響了我的功課。 我高?賣屋仆朵~了,我同時報考大專聯招及軍事學校聯招,我之所以報考軍校聯招,那是因為我真的沒有信心會考取大專聯招的招生。 就在此時,當初第一次幫我與洪牽線的張又來到我家,他問我: 「你跟洪的交往怎麼樣了呢?」 我回答: 「還好呀!只是最近我要參加大專聯考,她說要讓我安心唸書,就不來找我了。」 張遲疑著說: 「是這樣嗎?」 張這話裡有話的說法讓我感到緊張,我問他: 「她怎麼了?」 張吞吞吐吐地說: 「有件事我想告訴你,不知道當不當說。」 我警覺到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,我不高 找房子興的說: 「你都說到這裡了,難道你想把我悶死?」 張無奈地說: 「好吧!我告訴你好了。前二天我在壽山公園看見她和一個男的坐在一起。」 我懷疑地說: 「也許那只是她的普通朋友吧!」 張有點氣憤的說: 「普通朋友會躺在她的大腿上嗎?」 登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,她劈腿,竟然在我要參加大專聯考的時候她移情別戀了,她為什麼要這樣做?為什麼~?從張對那個男的描述中,我知道他是誰了。我自怨,是我癩蝦蟆想吃天鵝肉,我們家那麼窮,竟妄想攀高枝;我憤怒,她不該在我的人生最緊要的關頭給我這一記當頭棒喝;我生氣 房屋二胎,張為什麼不能等我考完大專聯考後再告訴我這件事。 這就是我的故居,一個窮小子所住的家。 我把洪放在我們家裡所有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收集到一個紙箱裡,我請張幫我送還給她。我決定急流勇退,我決定放棄掉這段感情。母親說的是對的,我後悔沒有聽母親的忠告,我錯了,我白白地浪費了二年的時光與感情。就在這對我而言最重要的關頭,我終於醒悟了。我嘗到失戀的苦澀,我強忍著淚不讓它掉下來,我不能因為她對我的傷害而掉淚。這是我自找的,我不能怪誰,但我也不想自怨自艾,因為我沒有時間去自怨自艾。我一定要考上大專聯招或軍事聯招的其中之一,不然 節能燈具我就要面臨服兵役的義務了。 可是面臨這種打擊要說不難過,那是騙人的。我每天都會自彈自唱『夢中人』這首歌來抒發我心裡的鬱悶。母親聽到我唱這首歌,她的女性的第六感已經知道我是怎麼回事了。她不說什麼,因為她了解我的個性知道在那個節骨眼不能對我說什麼,她要讓我自己去撫平這心靈的創痛。幾個高一同班要好的同學不知從哪裡得知我失戀的消息,他們每晚七點都會拿著書本來我家陪我,可是他們並不是來陪我讀書,他們也不是來跟我談論洪的事,他們只是來與我玩樸克牌,我知道他們是想藉玩牌來消散我心中的那股悶氣。玩到十一點左右,母親收攤子回來了,他們這才告辭回 苗栗旅遊家。 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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